,但字亦足矣。”江宛闭了闭眼,“你和我说句实话,他是不是……”
余蘅没说话,只是望着她。
“我想回去见他!”江宛眼中瞬间蓄满了眼泪。
余蘅手足无措,傻傻伸手,想接着她的眼泪。
江宛深深吸了口气,自己抬手往眼睛上一抹:“我没事。”
余蘅犹豫道:“你若想回汴京,也不是不行。”
江宛摇头:“只要承平帝还活着,我就不能回汴京。”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她可以逃,可以死,唯独不能活着回到汴京。
不想了,想也没用。
江宛抢在余蘅之前开口:“你怎么来浚州了?”
“送一位朋友过来。”
“朋友是坐在那边那位?”江宛看向隔壁桌那个埋头苦吃的青年。
余蘅对江宛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道:“他是霍忱,想来参军的。”
“他姓霍?”
余蘅隐蔽地对她点了点头,江宛心领神会。
他应当是霍著那个最小的儿子,竟然没死。
江宛不由多看了霍忱两眼,见他生得浓眉大眼,吃起饭来狼吞虎咽,却也不显得十分粗鲁邋遢,与跑堂的说话时,自有一股爽直刚健之气。
江宛便觉得欣慰。
再一细想,若是霍小弟没死,这些年不可能是跟着余蘅,十六年前,余蘅还是个小娃娃,也不可能跟着霍娘子,那就是……
第七十一章 悲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