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总算是有笑模样了。”
他是热烈而有生命力的,是自在快活的。
江宛只觉得曾经那个阴鸷邪气的昭王和眼前这个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从这个层面上说,昭王的确死了。
现在她面前是原原本本的余蘅。
“对了,江少傅和阿柔都给你写了信。”余蘅从怀里掏出两封信。
江宛接了,直接打开。
这一封是阿柔的信,阿柔童言童语,说了蜻姐儿会背《三字经》了,也说很想江宛,细节处不多赘言,总之江宛的唇角弯起便没有放下,她收了信,准备回去给圆哥儿念。
那么下一封,就是祖父的了。
信封上光秃秃的,江宛翻过来,见封口处的红蜡里祖父勾了一朵小花,不由会心一笑。
拆了信,江宛低头读起来。
余蘅也不觉得无聊,便托着腮,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长长注视着她。
便发现江宛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哀伤。
念完信,江宛的视线又落在最开头。
——宛宛吾儿,暌违日久,拳念殊殷。
“祖父信上,已经把一切都说得很明白了,解了我不少疑惑,但是我……”江宛道,“我只想知道,祖父是不是身体不好。”
“江少傅的确……”余蘅望着她,“的确是有些小毛病,不过想来……”
“他虽没给我写生死有命,却给我写了翘企示复,见字亦不如面
第七十一章 悲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