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存怨怼,实是应该的,只是平侯,不要因怨走了歧路。”
沈望微微一笑:“先生何出此言?”
江正望着他,像望着自己的孩子:“深恩厚望,不敢轻纵。你叫沈望,是你祖父希望你在想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想到这句话的缘故,那时候他怕你爹娘宠坏你。”
“先生为什么让我以平侯为字。”
“你以为如何?”
“功平万户侯。”
“但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老爷子,“威服诸侯有什么好的,我希望你,平如尘时不自轻,天地之间自封侯。”
“原来先生早看到我的路了,怎么不曾劝我不要走科举之路?”
“你想去做,便能去做。”
“先生对郑国夫人也是如此吗?”
“确然,有时候想想,我这个祖父不够尽心。”
“先生早年说,唯有放手,纸鸢才有天地,人亦如是。学生觉得说得不错,歧路正路谁能知道,不过是平心而论,随心而行。”
江正摇头。
沈望起身:“学生告辞。”
临出门时,又回头道:“望不过一书生而已,没有翻覆天下的本事,先生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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