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一番夸赞,阿柔满脸是笑。
沈望看着阿柔得意的小表情,决定下节课就要告诉她,人学了学问,不是用来显摆的。
“先生,”沈望行礼,又转向杨学士,“学士。”
江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他,见他面无郁气,不由道:“不错。”
杨学士也说:“探花郎确实有点宠辱不惊的品格。”
杨柏源说着,看了阿柔一眼。
杨学士话里的“辱”说的是沈望被迫赋闲在家,“宠”则是在暗示阿柔要保持平常心。
但是阿柔显然还没有聪明到听话听音,她还以为杨学士只是单纯地夸奖她的先生,于是与有荣焉地点了点头。
多可爱的孩子啊。
杨学士告辞,孩子们去找小舅舅玩了。
沈望觉得老爷子消瘦了许多,精气神也没有往常好了。
江宛和圆哥儿的失踪对这个老人的打击是巨大的。
沈望道:“听说先生微恙,学生才来探望,实在不该。”
“你忙着修书,其实这趟也不该来,免得又招了眼。”
沈望点头:“先生曾说,人世逍遥,百俗莫侵,如今也该放宽心胸。”
江老爷子叹了一声,“多是年少轻狂时的狂言罢了,人生在世,憾事无常,能始终如一者,能像你祖父沈拓寒那样直道而行的人,实在很少。”
沈望没有说话。
江老爷子咳嗽两声:“当年之事,你对
第十一章 探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