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问:“你如今入了那鸿胪寺,与同僚相处得如何?”
沈望似是失魂落魄的,竟没有听清江老爷子这句在问什么,只站起身道:
“衙门里还有公务,学生先告辞了。”
江老爷子看着沈平侯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为他的失礼开脱,这孩子到底是伤了心,一时情难自制也是有的。
沈望出了门,自有马车候着。
那马今日似乎有些闹肚子,车前落着一滩粪,江府的门房正在铲。
沈望没多看,飞快地上了马车,忍不住抱怨道:“因太祖的一句‘以人代畜’,满汴京里坐轿子的全是不慈悲的了,可用畜生又平添这样多的恶心。”
车中有一身形细瘦蒙面人,声音萎绵中又藏着一分尖利,仿若很愿意看他的笑话:“沈主簿今日好大脾气,莫非江祭酒约你前来,真是因那神女无心?”
“老爷子的确拒了我。”沈望声音含笑。
怕是强作无事罢了。
“怎叫你竹篮打水一场空。”蒙面人细声细气道,虽也听得出是男声,但总叫人觉得别扭。
沈望皱了眉:“每回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太监?”
蒙面桀桀笑了,做出个妩媚模样:“大人要验验吗?”
“不必了。”
沈望满脸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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