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因外族人多起来,倒在京中炙手可热起来,他这个主簿事情自然也多了,不过到底是恩师相邀,无论如何也是要拨冗一见的。
沈望来时,见江老爷子正在挑选印章。
沈望伸头一看,见上书“学海思航”四字,银钩铁画,风骨傲然,赫然是江老爷子的笔迹,便笑道:“既是勉励的话,先生还是盖个闲章便得了。”
“引首章我也有几个,却不知哪个合适了。”
“先生这幅字劲气半露,配这个‘合云紫府’的葫芦章却很合适。”
江老爷子别号合云居士,这幅字因是赠给友人家里的小辈的,用个别号章正显合宜,葫芦形的印章也不那么方正刻板,亦彰亲近。
“到底是你最明白我的心意,若是叫家里那两个来,怕是都没有你细致的。”江老爷子蘸了印泥,果在最右“乙亥年江则直”那行小字下按了印章。
落印无悔,江老爷子忽然说:“平侯啊,你与她到底是没有缘分的。”
沈望一怔,心中倒不多么吃惊:“先生此言倒叫学生有些不明白了。”
江老爷子语重心长:“强扭的瓜不甜。”
再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一句已经足够了。
可强扭的瓜再不甜,总比没有强吧,而且也不是人人摘那瓜都是为了吃。
不过沈望只是恭顺又不失哀伤地低了头:“学生明白了。”
江老爷子看他一眼,觉得安慰也是伤口上撒盐,
第四十八章 回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