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棋道,“我还有第三件事。”
“那就问吧。”江宛潇洒地一摆手。
“你与昭王是否有私情?”
江宛若是此事含着口茶,一定已经喷出来了。
“没有的事。”江宛立刻否认。
“若有了,也必须要断,”霍容棋紧皱眉头,“我知道他顶着个昭王的封号,又是当今唯一的兄弟,难免叫那些不明是非的小姑娘对他动心,可你不同,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应该晓得,平平淡淡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是最好的,那些名利不过过眼浮云。”
看样子,霍容棋是真的很害怕她跟昭王牵扯在一起。
江宛没有急着辩解,她道:“这些道理我原也不懂,霍娘子若是愿意,不妨再与我多说一些吧。”
“那还得说起余蘅他那个有本事的老娘——长孙太后,”霍容棋用指甲挑了些盒子里的蜂蜡,“太后这人是真的狠,不过她若不狠,自然也没有如今的陛下了。”
霍容棋问:“你知道太后为什么这么疼爱昭王吗?”
江宛:“因为昭王是小儿子?”
“固然是因为这个,但也因为太后当年因毒害妃嫔被打入冷宫,是靠这个小儿子翻的身,而且刚出冷宫门,便一举被封了贵妃。”
这些关于太后的宫廷密辛,江宛竟从未听说过,忙提起茶壶,给霍娘子倒了一杯:“您继续说。”
江宛这里聊得高兴,在牢狱里熬了一整晚的查大人和宁
第二十四章 审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