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示弱,一蹲蹲到低,蜻姐儿高高举着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霍容棋来找江宛时,看到的便是这个画面,满院子人都笑得前仰后合,就连正经扎马步的那个少年也一边笑得发抖,一边坚持。
真好。
霍容棋朗声道:“瞧我,这一来便看了出好戏。”
邀请霍容棋一起吃了顿早膳后,江宛与她在内室相对坐了。
桌上还叠着些小盒子,是阿柔做胭脂用的,江宛一边整理,一边问:“霍娘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想着你今日或许有空,便来看看你。”霍容棋见手边有一个膏脂小盒,便打开嗅了嗅,“也有些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头一件,便是北戎人进京那日的刺杀,”霍容棋看着江宛,“我听说被围的是你?”
“确实是我,”江宛坦白道,“但是此事我不能细说。”
霍容棋点头:“也是我意料之中,毕竟余蘅那小子也掺和进来了,不过若是此事涉及北戎人……”
江宛问:“如何?”
霍容棋抿了抿唇,压下心头自得:“北戎商路上,我还算是说得上话。”
江宛捧场地笑了:“那以后若是我去了北戎,还要仰赖霍娘子多多照应了。”
江宛又问:“你刚才说这是头一件事,那是不是还有第二件?”
“本想问问大相国寺之事,但看你活蹦乱跳的,便也不问了,只是
第二十四章 审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