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为自己卖命多年且忠心耿耿的下属,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在对方死前才露过一面,而且,下属死了之后,还不许在墓碑上刻上死者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这样的人,算是什么人呢?”
顿了顿,他的声音更轻了,“或者说,还算是个人吗?”
夏沉烟心尖一颤,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缓缓地握紧,要让她一点点窒息。
眼前人宽厚的背影,莫名显得那么悲伤。
她往前走两步,在君卿衍身边蹲下来,肩并着肩,但谁也没有扭头看谁。
她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
没有用谦辞和敬语。
就当此刻与她说话的人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王爷公子,只是一个和她一样,有喜怒哀乐,偶尔也会想要懦弱退缩的人。
“应该说,是捡到过一个人,一个很柔弱的女子。她被很多人残暴地蹂躏后,又挨了一顿毒打,流血不止,全身的骨头几乎都碎了。”
“骨头碎片还刺破了胃部,不深不浅,不会立即致死,但会让人痛苦无比,无法进食,喝一口水,就要吐两口血。”
其实真实的情况,比她描述的还要恶劣。
那个人不仅是被蹂躏和毒打,还包括一个女人所有的特征,全都被切割掉。
每每想起,她从尸堆里把人拖出来的时候,所见的画面,她都会感到一阵恶寒。
君卿衍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样的故
第96章 仁慈的选择(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