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那一块仿佛被热血灼伤过留下火辣辣隐痛的地方,疼痛得以缓解。
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许久。
直到听见背后有很轻的脚步声传来。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手中还攥着那把小巧的银质匕首。
因为潭水洗涤,匕首上原本沾染的大片血迹,已经被清洗得差不多,只留下一些顽固的血渍。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巾,缓缓擦拭着寒刃上残余的血迹和水渍。
脚步声在距离他几寸外,戛然而止,只能嗅到来人身上那股很浅很淡的草木香气。
害怕了吗?
他心里想着,目光散漫地落在谭水里倒映出来的那张苍白面孔上——那是他自己,令人憎恶的自己。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于是水里那张脸仍然是冷着,淡淡地问:“现在还觉得本王是好人吗?”
夏沉烟背着双手,闻言歪了下头,反问他:“王爷为什么觉得,我会改变答案呢?”
其他人能完完整整地回答他的问题,就算是胆子大的了,大概也只有这小丫头,总是敢拿反问句来堵他。
君卿衍倒也不计较,甚至耐心地回答说:“无条件宽容,放过该杀之人,是滥好人。不分青红皂白,杀无辜之人,是坏人。杀不可饶恕之人,却对普通人报以宽容之心,是好人。——这不是你的道义准则吗?”
不等夏沉烟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那么,亲手
第96章 仁慈的选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