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汖显然想的和她一样,两个人经常练着练着就忘记了时间,每次岑行蹲到墙角喝水擦汗的时候,总是会一直观察着镜子里的谢汖,仿佛观察着另一个自己,用第三视角看着那个只知道不停训练的自己。
看着看着,就连喝水的时候都会嘴角翘起。
很好看。
和挺让人感动。
是那种可以相通的感动。
看着这样的谢汖,岑行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更爱自己一点,如果以前那个躺在练习室里满脸迷茫的她来找现在的她,也许夸奖和鼓励可以更丰满些。
重复的练习很枯燥,但是重复的练习也有一种极端的美感,一种被外界世界观所积压的畸形美感。
人类为什么要发明舞台这个东西,音乐行业和舞台又为什么这么适合滋生资本。
就算先当下资本已然没有这么严重,已经得到了抑制,但在市场的运行下,舞台和歌曲行业的资本还是过重了。
但岑行相信这些会越来越好,随着人们的自我认同与日俱增,以从众心理为起点的一切都会减弱,舞台会愈发成为那些老艺人口中所展望的‘展示台’。
来也匆匆,去也可匆匆,不必带着过重的功利心。
两周很快在重复练习中到达一个末点,因为隔天还有很重要的初筛录制,岑行和谢汖故意定下了闹钟。
九点的闹钟响起后,音乐被摁停,全身都是汗的岑行和谢汖走到窗边喝水。
第10章 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