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般的迷茫中,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每当音乐响起的时候,还是会拖拽着酸痛的身体站起来,镜子里的脸从面无表情跟着音乐再次变动。
练习是重复,是肌肉记忆,是日复一日跟舞台上的光鲜亮丽完全不同的枯燥。
要未雨绸缪,还要进行自我怀疑,又要不停地受周围的环境和所发生的事情所影响。练习是熬出来的,时间也是熬过来的,练习到现在的所有经验也是熬出来的。
这才有了稍许表面上看起来的游刃有余。
但是还不够,岑行知道自己差远了。虽然随时都可以说出“活到老学到老,我要练习一辈子”这样的话来宽慰自己,但生活在当下,比赛就在当下,每次练习都应该当成“没有机会学到老”来拼劲。
没有退路,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成为练习的退路。
练习停止的那一刹那,就会退步,就算资本不在意,观众看不出来,但是在时间的印证下,退步会像烙印一样打落在自己的脊椎骨上。
有段时间岑行甚至有种恐慌,害怕自己练习得少一些,或是懒散一些,梦里的自己会瞧不起自己,甚至会戳着自己的脊椎骨骂没种。
想太多没有用,这么多年的恐惧、害怕、享受、犹豫、迷茫、再享受都熬过来了,岑行只知道自己需要不断练习,而且需要在不断练习中找到相对正确的方向。
哪怕别人看不到也无所谓,自己能感觉到这用时间和实验堆积起来的质的进步。
第10章 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