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这个动作,试图把手脚伸张的幅度以不同程度放大和缩小,用微型摄像机录下来自己再看,不断找镜头中看起来最好的状态。
等找到状态的时候,早就出了一身的汗,汝窑岛的太阳也升上了正空。
岑行站到窗边,让风吹在脸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修正完一个难点动作的片刻放松。谢汖跟着她一起站在窗旁,窗户大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屋子里的音乐在不断循环播放。
岑行休息完本来准备再练,却被身后的谢汖喊住。
“快一点了,去吃饭。”
“一点了?”
岑行看向墙上的钟。
“我有麦…”
‘片’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谢汖打断。
“不要吃麦片,经常吃容易营养不均衡,去西区吃,那里没有节目组的人拍摄,有当地人吃饭的地方。”
谢汖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岑行把‘除了麦片还有牛奶’这样的话给咽了回去。有种熟悉的被关心感,就像三年前的那六年里,不爱吃饭的她被主唱时刻盯住,还骗她‘不好好吃饭的孩子,红色羽绒服会变成黑色羽绒服’。
可现在,说着谎话骗她吃饭的主唱却跑了。
这三年里,岑行没有停止过给主唱发生日快乐的短信,却没有再收到回信。这次节目录制结束后,时间差不多又该到主唱的生日了。
岑行一边跟着谢汖出门,一边在想今年到底给主唱发什么祝福
第9章 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