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够成为状态很舒服的朋友。本质上某些东西就是相通的。
“练习吧。”
“嗯。”
岑行把窗户完全打开,让带着缅栀子味的海风涌进来,风一吹,窗外的鸡蛋花跟着从树上掉落,全然掉落在神像上。
先练习还没有构架完的编舞,谢汖在一旁看着,给了她不少建议,而后岑行又站在木桌后,把谢汖的编舞看了一遍。
不是透过视频而是用眼睛来看,那些被镜头吞没的力度感和细节一下被放大,岑行除了欣赏外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启发,虽然说起来有些马后炮,但她的编舞确实少了点谢汖最擅长的节奏对比感。
如果把鼓点重的地方编得节奏更紧张些,应该能和旋律处比较放松的编舞形成一个对比。
谢汖的编舞在她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但他说看了她的之后感觉自己的还能改进。
其实最要练习的就是镜头感和一些能不断修缮的细节,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基本上都在练习这些,把镜子当成镜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进行修补,加强肌肉记忆。
岑行被一个把手伸到半空身体往下顿的动作难住了,从昨天开始就觉得这个动作做得有些怪,谢汖说他看起来没有问题,但岑行知道这个动作和自己心里想要的状态不是同一个层面上的。
这个动作如果做得好,应该能成为歌曲里一个比较舒缓的亮点,但现在的框架就是太中规中矩。
岑行一直练
第9章 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