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排的?”
“对,邻排的,木屋和木屋之间就隔着汝窑岛的神像。”
“你旁边的汝窑屋还有空着的吗?”
“左边的我不知道,但右边的一直没见有人住进去。”
“好。”
说到这儿,谢汖的语气松下来。
“你的行李呢?”
“节目助理帮我拿进来了,他说给我放在了汝窑屋旁边的寄放点。”
“我带你去。”
岑行的手还塞在口袋里,谢汖低下头,鸡蛋花树上的吊灯闪烁,谢汖能从吊灯的余光中看到岑行的口袋处有个矩形大小的凹痕。
没想出那凹痕到底是什么,但他想到了岑行那个有关‘理想型’的采访。
“你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的一般算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
“看情况。”
话题突然转到采访上,但岑行却好像很适应这种跳跃思维,顺着回应。
“如果不涉及到团体层面上的利益,我一般都会说真话,也没必要老端着。”
谢汖抬起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卫衣里的领带。
“那如果有关理想…”
‘型’还没说出口,站在汝窑屋寄放点的节目组助理就拿着行李箱招起手。
“录制辛苦了,来拿行李箱吧,谢汖,你准备住哪儿,我把行李箱给你送过去?”
“我自己拿。”
谢汖接过行
第7章 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