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末十点出头左右。”
“那还挺好,我还以为会一直录到凌晨。”
时间估算的差不离多,大概在九点四十五的时候,岑行被场记喊上楼。
一楼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除了还没有录制的五个人,就还剩下谢汖。他的视线先是在岑行上楼的背影停留,而后又转向电视机上投出的岑行的身影。
镜头里的她果然在笑。
谢汖盯着岑行嘴角的弧度看,电视上的画面是静音,但谢汖却一直没有移开视线。周围的人疑惑地看向他,不明白第二个上楼的谢汖到底为什么一直等到将近十点还没走,有一位选手已经准备走过来开口问出话,结果还没走到谢汖的跟前,谢汖却一下离开了沙发后,走向楼梯。
他抬头看向下楼的岑行。
“录好了?”
“录好了。”
岑行可能也没想到谢汖还在等她,往下走的步伐出现一刻的停顿。
“还没走?”
“我们住哪儿?”
谢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觉得这句话可以引申出很多歧义,问完后自己把这种闷昧味放在心里又过了好几回。
“对了,你新来的,导演估计也没时间带你去参观我们住的地方。”
岑行走在他身旁跟他一起往外走。
“我们三十三个人都住在东区,一个人一个小木屋,倒也不算小,挺大的,是用当地的缅栀木做的,当地人统一叫‘汝窑屋’。”
第7章 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