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看来一身轻松,此时只穿着衬衫短裤凉鞋三件套,他走过来,相当自然的勾住他的脖子,完全看不出一点点考虑成绩的样子。
这家伙总是很潇洒,粗线条,仿佛脑子里找不到“压力”俩字。
有时连他也觉得神奇。
自己怎么会和一个跟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处的那么好。
“走着!”唐吉诃德勾着他的脖子带他拐了个弯儿,“食堂新菜,我请!”
“咋啦,发财了?”
“心情好。”
他笑了:“还不兴搓一动啊?”
“那我今天肯定把你吃垮。”
阿尔伯特一本正经地说。
“这才对嘛。”他哼着小曲儿,看着啥也不愁,“你看你想那么多干蛋,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还不如多糙。“
唐吉诃德的表情一下子纠结了很多:”这时候要能喝酒就好了。”
这也是重来一次的困扰之一,以前能干的事,现在做不了,总会感觉受限制,做也不对不做也不对,综合起来就是难受。
不过反正从目前的迹象看这货一过十八岁就铁定会从五好青年转换成能喝的老烟枪。
也可能习惯了,就不碰烟酒了。
“这时间怎么就过得那么慢。”他抱怨道,“我上辈子过得挺快的啊,结果现在一天一天又一天,没个头一样,诶你说,我上辈子咋就跟啥也不知道似的过来了呢?”
“那不废话。”
第64章 考后短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