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手,要真正搞懂符文背后的内在机理,那么,其他东西都得靠边站,他骨子里有股韧劲,狠劲,轻易不会放手,除非他发现了这是错误的——那么他改正的时候也会很干脆。
很早以前就有熟人说过了。
他这人,做人做事都是一贯的道理,也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平和,他实际上坚韧得多,比起学者。
倒更像一匹野狼。
“班长?”
少年没有回应。
“阿尔伯特?”
“什么事?”
是埃米尔,同宿舍的孩子。
“我们宿舍里几个人晚上在宿舍一起吃,班长你来不来?”
“不来。”
他微微摇头:“有事。”
“我知道了。”
阿尔伯特多看了眼少年转身离开的样子,合上笔记本,取出其他册子,在上面描画。
“阿尔伯特。”“”
同桌的塞西莉娅递给他一张纸,他随手在上面写下了解题思路,便继续写他的东西。
塞西莉娅看了眼埋头写画的少年。
也继续做自己的事。
少女竖起了头顶的毛绒耳朵,心情愉快地向后转动,抖了抖,轻点着搭在座椅靠背上的尾巴尖,集中注意力对着纸面开始冥思,暂时没有什么能干扰到她的好心情。
这些日子里,她已经能够很好地解决平时遇到的各种问题了。
其中包括,怎么和
第51章 课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