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典,他犹豫了下,才低声说:
“皇上是在说伶妃主子?”
江弦歌顿时沉眸看向他,似有些恼怒,李玉涩缩了下脖子,才抖着胆子说:
“依奴才看,倒并非是伶妃主子不在意,也许是怕惹了皇上厌烦,才故作这般姿态。”
帐内静了静,江弦歌脸色恢复平静,许久,他轻嗤:
“她也怕惹朕厌烦?”
李玉讪笑,心底却嘀咕,果然世人总是会去相信自己想听的话。
但他脸上笑盈盈地:“不然修仪主子何必大费周章地折腾陈大人?可不就是在发泄不满。”
江弦歌收回敲在案桌上的手,对李玉的话信了几分。
许是他想岔了,的确如李玉所说,若非不高兴了,怎会故意折腾。
他轻摇头,有些无奈:“她倒是越发没规矩了。”都敢折腾朝廷命官了。
李玉低头,说着昧良心的话:“伶妃主子就是好奇心重了些,也多亏有皇上宠着,才能叫伶妃主子这般舒心。”
没规矩,还不是他惯出来的。
伶妃主子折腾陈大人时,也没见他出来拦。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他身为奴才,除了主子身体安康外,最主要的就是讨主子欢喜,自然是主子爱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江弦歌斜了他一眼,冷哼:“你今日怎这般向着她说话?”
李玉忙叫屈:“皇上这可就冤枉奴才了,奴才的话句句真心
第三百一十一章 周若涵(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