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何意,只好自己低下头,低声询问:
“皇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自从江南行后,皇上这般废寝忘食处理政务的情形,李玉只见过一次,便是那次皇上撞见伶妃主子和王大人在江府。
如今是第二次。
江弦歌敛眸,他修长的手指弯曲敲点在桌面上,他似随意地问:
“若是女子对其夫君纳妾,丝毫不在意,你觉得这是为何?”
夫君?纳妾?
李玉惊得不敢抬头,皇上不会无故问起这话,而能让皇上问出这话的,现在也只有一人。
可这话叫李玉如何回答?
不在意你纳妾,是因为她也不在乎你。
这话,他连在心底过一遍,都觉心惊胆跳,哪敢说出口?
若是李玉说,皇上未免过于……矫情。
若论平常人家身份,伶妃主子也不过就是妾,句不好听的,她有甚资格插手皇上是否纳妾一事?
虽说皇上不是纳妾,而是晋升旁人位份。
伶妃主子的做法本就是没错的,若是放寻常人家,还要被夸一句守本分。
可谁叫这位是皇上?他觉得不舒服了,那必然就是旁人的错了。
他久没回话,江弦歌拧起眉,沉声:“嗯?”
李玉与伶妃主子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自然不会说她不好的话,念着之前那次他擅作主张收了董映雪的食盒,而伶妃主子对他轻拿轻放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 周若涵(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