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一步:“不许常去。”
“那多久算是常去?”魏听雪睁着眸子,不住地问他:“半日,还是一日?”
江弦歌头疼扶额。
他倒是忘了,眼前这女子惯是个得寸进尺的。
他脸色冷了下来,直接将她摁在床上,冷声斥:“闭嘴!”
他怕再说下去,她便日日住在养心殿了。
江弦歌一点儿也不怀疑魏听雪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看到江弦歌一瞬间的失神,魏听雪敛眉。
她将后背靠到床上,酸涩的感觉微轻,顿时舒适地松开眉尖,她眨眸,又欲开口,直接被江弦歌打断: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对上男人微沉的眸子,魏听雪立刻噤声。
这般威胁的话,让她瞬间记起昨夜的情景。
她可不般在这个时候在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关雎宫半夜请太医的事自然传得人尽皆知。
长春宫今日请安散得晚了些,皇后站在庭院里,修剪着花枝,素心站在一旁接着她递过来的花。
皇后穿着常服,舒适雅贵,与素心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花,时不时地勾唇浅笑,怡然自得。
极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来人恭敬地屈膝行礼。
皇后慢条斯理地剪下一支花,捻在手中,才偏头看向来人:“什么事?”
宫女起身,刚欲说话,就听见有宫人通传:“娘娘,董答应求见。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想不明白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