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了,别躲了。”
闻言,魏听雪才偷偷露了条指缝,见真的没了宫人,才敢放下手,露出羞红的脸颊。
她咬着唇,望着男人,又问了一遍:
“臣妾没有胡说,臣妾真的想知道臣妾要是想皇上了,怎么办?”
她知道皇上为什么喜欢来她这里,无非是可以在自己身上感受到全心全意的爱。
既然皇上喜欢,她自然要做全套。
江弦歌捻着扳指,没有说话,那女子又说:
“我在宫中无人说话,会害怕……”
女子死命咬着唇瓣,似是极力忍着委屈难忍,却不敢说出来。
这副样子,和往常哭起来便没完没了的人,大相径庭。
江弦歌拧眉,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放过唇瓣,才淡淡地刺了句:“今日倒是记着规矩了。”
魏听雪吸着鼻子,嗓音似带着湿气,嗡嗡地说:
“哭多了,皇上会嫌烦……”
江弦歌的动作一顿,望着女子泛红的眼眶。
多年以前她也对她说过:“哭多了,皇上怕是会嫌烦。”
脑子里不自觉的就想起她淡漠的眼神,她看着自己的时候永远都平静无澜。
一想到那人江弦歌忍不住叹气,却不想看到了魏听雪一双亮晶晶的眸子。
终究是枕边的女子,又一直讨他喜欢,若说他此时一点都不心疼,那必定是假的。
他松了手,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想不明白吗(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