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这样叫你吧?”
“叫我织田作就好,太宰说我的姓氏是这个。”
森鸥外与他对视一会儿。
——太宰治?
太宰治是这样告诉他的?
森鸥外可不信这人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换连自己的姓氏都搞不清该怎么念。
怕是看太宰治喜欢这么叫,就自愿被太宰治骗吧?
森鸥外啧啧:“你可太宠着他了,织田作。”
“他对我那么好。”
男人微微一笑。
那是一个微小的、充满幸福感的柔软笑意。
好像早春的野花侧过头,碰碰粗糙的石头,于是石头软软地让出一角。
一瞬间,森鸥外被他笑得神晕目眩。
血液鼓噪着心脏,心脏窜离了胸腔,胸腔点燃了火把,火把要将理智焚烧!
啊,真美啊。
他。
森鸥外想。
明明失去了一切,空洞得像干涸的海床,却为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水滴,就满足了。
然后见他倾身过来,抱住了自己。
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将占地数百亩的医院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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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的爆炸!”与谢野晶子道。
“那是港黑名下的一所医院。每天都有许多势力争相刺杀港黑首领,可惜港黑首领太过神秘,身边又有港黑干部重力使
贴身保护,从来没有
88、踮了踮脚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