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睁大眼睛大声说话,过一会儿,又莫名蔫嗒嗒地,“所以……织田作是打算结婚的喽?”
男人摇了摇头。
抢在对方开口前说道:“我有难言只隐。”
——像他这样一个醒来看见身边睡着个人,都会冷汗频频、不寒而栗的人,怎么可能和别人同床共枕?
这样的自己,何
必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对了,听说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势力覆盖很大,”临走时,太宰治听他叮嘱道,“回家路上要保护好自己,哒宰。”
太宰·正准备赶往港黑大厦工作·勤勤恳恳港黑首领·治:“好的好的。”
“你不喜欢黑手党吗,织田作?”
“虽说存在即合理,港口黑手党存在就有其必要性。但对我来说,破坏社会秩序的存在,就好像一块好肉上的暗疮……我更想要剜掉它。”
太宰治明白了。
看来这个织田作,是天生站在善的一方呀。
那必须掩盖好自己的身份了。太宰治想。
……唉。
太宰治叹气。
我实在不敢……再见到一个,把槍指着我的织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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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你恢复得很快。”
男人把卷起的上衣放下:“谢谢森医生。”
看着纵横交错的伤疤被衣物遮盖,森鸥外眯了眯眼,掩下内心的遗憾:“织田君——不
88、踮了踮脚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