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聪明的孩子也总是容易被忽视,因为旁人会觉得她什么都能应付得来。”司音自嘲地笑笑,将容似还没来得及为她戴的另一只护膝拿过来,“我自己可以的,容大夫。”
司音言语间的疏离叫容似十分不习惯,却又想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
“应该快了,有什么需要我带给长安的家人么?”见司音戴护膝的手顿在原地,容似继续道,“是不是也想问,我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河西,又都知道些什么——”
“不想。”司音轻声打断他,继续将那护膝整理妥帖,大小刚好合适,方才针刺般疼的膝盖果然舒服了不少。
“你说人为什么要来这世上活一遭?”半晌,司音笑着道,“经历一些痛苦和磨难,遇到几个总有一天会分开的人,也许这就是我与琳琅最大的不同,不管身处何种境地,她总能找到活着的意义,并且努力活下去,我真的很羡慕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不待容似做出回应,司音站起来,活动活动僵麻了的腿,缓缓往回走去。
水池里两条大鲤鱼不知什么时候又跃出了水面,在距离水池不远处翻着肚皮,早已没了动静。
可惜了,司音想着,抬手推开房门,却没见到顾琳琅的踪影。
“琳琅!”司音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便又返回院子里,想了想,还是去傅璟宁房间瞧了瞧,同样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去哪儿了?”司音嘀咕一
第38章 冰火之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