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膝,挽起司音的裤脚,给她套了上去,“前几日拜托城里一位婆婆给缝的,加了艾草,每逢阴雨天气就戴着,回头我再配了药调理一段时间,想来是不难根治的。”
司音抿着唇,低头望着容似的脸。
四年前她来到凉州,几乎对容似一见倾心,可容似的眼里却只有顾琳琅,他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为她两肋插刀,为她上刀山下火海,起初她以为那是爱,至少也是喜欢,也曾嫉妒顾琳琅嫉妒到发狂,可后来却慢慢发现,容似看顾琳琅的眼神,与其说是喜欢,更多的是,心疼,与负罪感。
对,负罪感。
她不知道这种直觉从何而起,却至少让她暂时解开了心结,这些年,她在凉州虽不如顾琳琅混得风生水起,却也游刃有余,每日里三个人打打闹闹,日子倒也不算难捱,然而傅璟宁的到来,却无形中打破了这种平衡,顾琳琅仗义归仗义,却从未对任何人像对傅璟宁那般上心,上心到几乎可以搭上自己的命。
如果到现在她还看不出顾琳琅的真实想法的话,那她这半辈子就算是白活了。
而这种平衡的关系一旦打破,那就意味着,分别的那一日,不会太远了。
“你什么时候回长安?”
“什么?”容似抬头,不明所以地望着司音。
“她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什么时候回长安。”司音重复一遍。
容似突然笑了:“要不说你就是比那个傻丫头聪明。”
第38章 冰火之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