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淡然地轻挥了下拂尘,示意他稍安。
然后隗槐就瞠目结舌地看着那姑娘,一路步伐凌乱却脊背挺直地朝那不远处还瘫在地上的二人走过去。
在靠近二人时,她看似柔软脆弱的身体一瞬间就像火焰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只见她用尽全力对着那试图绑架她的二人劈头盖脸、一阵拳打脚踢。
她边打边愤怒而凌乱地痛骂:“我哥哥肯定是被你们害死的!被你们害死的!我要告你们,告你们,你们要为他偿命、偿命——”
那二人本就被青年道士打瘫在地,似被封了穴位,动弹不得,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只能哀嚎畏缩着任由蒋秋影发泄。
隗槐见她竟然如此暴烈,不由又咽了咽口沫,不敢发表意见。
真是人不可貌相!
青年道士静立旁观,眼前场景,似乎勾起他某种回忆,他明亮澄澈的眼睛里隐约氤氲起一点温柔的意味。
他记忆中,有一个小小的女子,与眼前这位陌生姑娘一样:爱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