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的可能性最大!”
蒋秋影只觉隗槐的话如同一个个飞刺的针尖,嗖嗖扎入她的头骨中,令她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可是,她的眼眶血红赤烈,如同一口烧干的釜,滚烫的釜底似红热得要化开,将一切水汽都蒸腾干涸,一滴泪水也挤不出来。
“哥哥真的死了!真的死了------”她口中囫囵地喃喃着。
从听说兄长被皇城司带走的消息后,支撑住她的那点心头血此刻一瞬间便烧干了,只剩下一片遍布沙砾,咯得眼中似要流出血来。
蒋秋影死死盯着隗槐的脸旁,一动不动。
隗槐被少女的眼神盯着心里莫名有些发寒,不由暗忖,这姑娘看起来娇娇柔柔的,怎得眼神会如此吓人?
他不由咽了咽口沫,继续道:“听说令兄的罪名是私印会票,有人密报,所以皇城司才去抓他的!”
“家兄目前在何处?”默了顷刻,蒋秋影才低低问。
她明白毋论兄长是何罪名被抓,都与那伙人脱不得干系,而她被抓,大概就是他们生生逼死兄长的藉口。
“听说令兄的尸身被送去临安府衙义房了!”隗槐同情地看着她,低声道。
忽然,蒋秋影颤颤巍巍从地上爬了起来,隗槐想扶住她,但是被她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吓退了。
蒋秋影缓缓回身往一边走去。
“哎——”
隗槐有点担忧地想跟上去,但是旁边的青年道士
第四百三十八录 分爱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