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虚弱,但却平稳,暂时来说没什么大事。
然而我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我在还没有吸收银色流体以前,曾经受过一次重伤,那一次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所以我知道,重伤之后,随之而来的很可能是一场高烧。
我想了想,还是走出了驾驶舱,钻进了内舱的卫生间里,那里应该有淡水。
不出意外的是,淡水让我找到了,我用一只能装几升水的塑料桶打满了一桶淡水,顺便还拿了两条毛巾才走了回去。
可是当我出到甲板,却看到了有五艘游艇正紧紧跟着,其中有一艘游艇的船头,还有个人不断地招手。
这五艘游艇,距我们大概有两百多米远,我想船头那家伙除了跟我打招呼,应该就没有谁了。
不过难道他们没看到,我这艘游轮还有风在甲板上躺着吗?这些人难道不要命了?
我皱起了眉头,阴晴不定地盯着那还不断朝我招手的家伙思索起来,不过没过多久,我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于是我也对他挥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