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用你的舌头?
“不是,我用自己的唾沫。
“这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唾沫的确是可以治疗伤口的。
然而我马上就又想到了,豹子的舌头,不都带着倒钩的吗?它这么舔了几下,那还不得把顾婉凝身上的肉都剐下来了?
“别!不用劳烦你了,让白柔来处理!我连声制止。
“那么好吧。
风倒退了两三步。
白柔看见风后退了,也走了上去,不出几秒钟,白柔就低呼一声:“止血了!
我又是一愣,心想难道风的唾沫还真有这么管用?不过想是这么想,我还是按捺了下来,全神贯注地把控着舵轮。谁也不知道,这大海上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只野兽,抑或是另一头巨熊。
白柔很快就帮顾婉凝包扎完毕,其后她把顾婉凝背起,走回了驾驶舱。她把顾婉凝放在了一张椅子上,才走到了我的身旁。
“让我来吧,利斯本不是走这个方向。白柔说着,就指了指航海图。
我听她这么说,只好让舵轮交给白柔,而我则是走到了顾婉凝身旁。
我仔细打量着顾婉凝已经包扎好了的左肩。
血,是止住了,可是顾婉凝却因失血过多,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她紧抿着双唇,眉头因疼痛而轻皱着,一看就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冲动。
我伸手搭住了她的脉搏,一会儿以后,我才轻轻松了口气,脉动虽
233 顾婉凝中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