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仿作与原作混在一起无法辨别,甚或原作湮没,岂不是后人一桩恨事也?是故行家临笔,必在隐微处留出破绽,以备有识者鉴出!唯独那米元章,嗜丹青如命,为掠他人之美,常以观摩为名借去他人原作,待归还时则以自己仿作代之,他天资高,所以总能鱼目混珠,他人赏鉴不出,每叫他得逞!可终究被人识破,落得一个恶名……十年前他尚在世时,朕家还特意召见过他一回,问及此事,他羞得无地自容,呵呵……”
“呵呵,臣妾愚陋,今日又学到了!”
“这里朕再跟爱妃说一个秘闻!”徽宗显得兴致甚高,“就是米元章的生母阎氏出身微贱,原本曾是宣仁太后家里的乳母,后来皇祖入继大统,阎氏便可谓藩邸旧人了,故而宣仁太后赏了那米元章一个官做!仔细说起来,皇父还是吃了阎氏的奶水长大的,这样说来,朕跟米元章渊源非浅呢!”
“呵呵,臣妾明白了,难怪神庙如此少年英发,一意进取,又有了官家这样的麟儿!看来那阎氏也是有一份功劳的!呵呵。”刘贵妃一边说笑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拿那图,“今日官家这幅就先赏给臣妾观摩一番吧,臣妾就赌一口气,倒要寻出官家留的破绽不可!”
“贤妃如此好学,朕岂无成人之美!”徽宗说着又用目光扫视了一番自己临的《捣练图》,又往刘贵妃身上看了看。那刘贵妃头戴珠冠,着上加荷边短袖外衣,内着宽袖长袍,下穿一袭浅赭长裙,云霞披帛,梳着一个最时兴的鸾髻
第二章 第一章 陕西告捷(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