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阁,充斥其中的尽是古玉印玺、诸鼎彝礼器、法书图画等,仅图画一项就多达近六千幅,搜罗了天下大半的古今名作真迹。徽宗酷爱赏玩这些珍宝,视之如命,所以每常都喜欢或徜徉其间,或临摹其中一些书画佳作。自从开辟以后,这里几乎成了他的书房。
童贯这些年一直在外地当差,也是最近又回到官家身边听差的,保和殿他还没来过几次,更未细细赏过,此时春光正好,童贯不觉放慢了脚步,也多看了几眼那由官家亲自指点的一干壁画。
“官家这幅《捣练图》若是流了出去,必定会被有识者作真迹收了去,官家该是喜,还是忧?”当身着玄色履袍的徽宗临【4】完了一幅唐代张萱的《捣练图》后,在一旁随侍的刘贵妃立时站出来品头论足道,她向以柔情绰态、媚于语言而获得徽宗垂青,所以每常得以随侍在侧。
“呵呵,自然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徽宗如释重负地安坐到了身后的紫檀木椅子宝座上,他那白皙、圆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那眯成一条缝儿的眼睛显得越发小了。
“哦?”虽未及三旬却已有五个儿女的刘贵妃作出一副小女儿状,柔媚一笑道:“臣妾愚钝,不解官家意思!”
“呵呵,爱妃在朕家身边也有日子了,你的丹青功夫也精进不少,当知朕家临笔不为以假乱真,只求追步前贤,收点滴之功,若是那有识者见了朕家的临笔可代原作,那当真可喜!”言及此,徽宗一副行家的口吻与神色
第二章 第一章 陕西告捷(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