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浅吟低唱起来,看得师师忍俊不禁。
午后点心过,师师便在云儿的伴奏下有模有样地唱了几曲,然后周邦彦点评了一番,就先行告辞而去。
大约过了半月,周邦彦又兴冲冲地来了,他先让师师试唱了一曲,看看是否有所进益。
师师便选了周邦彦本人的一首新词《夜飞鹊》,周邦彦听罢击节赞道:“韵味儿果是比先时足了些,咬字也更准了,再勤加琢磨和练习,到端午时,必有一鸣惊人之效!”
“学士谬赞了!”
“师师,你从实说来,老夫的词到底如何?”周邦彦凝神看着师师。
“这个,这个?学士如何不自信了?”师师纳闷儿道,“学士之词,音律雅正少有人及,自是不必说了,另融会情与事,令精妙曲事寓于曲情之中,实乃别具引人入胜之致!于我等吟唱者,也多有动心处!”
周邦彦听罢,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立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澄心堂纸,那是一种细薄光润的名贵纸张,师师猜着周大学士定然又有了新作。待他递过来给师师看时,果是一首题为《长相思慢》的新作,师师当即声情并茂地朗读道:
“夜色澄明,天街如水,风力微冷帘旌。幽期再偶,坐久相看,才喜欲叹还惊。醉眼重醒。映雕阑修竹,共数流萤。细语轻轻。尽银台、挂蜡潜听。
自初识伊来,便惜妖娆,艳质美盼柔情。桃溪换世,鸾驭凌空,有愿须成。游丝荡絮,任轻狂、相
第三章 恨不年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