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工作,他们就觉得害怕。”
俞凌波“嗯……所以?”
骁远“有人就这种玩笑话发表了反驳。他说,他觉得起状态下的男性才更可怕。比起生理期的女性,正常人肯定更不愿意和起状态下的男人一起工作。”
那个字骁远应该是说到了两次。
但他到底还是觉得和一位学姐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个词,这实在是太过冒犯。于是他每次在说到那个字的时候,都没有发出声。
可从他的嘴型来看,俞凌波就能知道,那个字应该是“勃”。
她其实在今天早上看到骁远的时候,就对这个才刚迈入大学校园没多久的男孩挺有好感的了。
她觉得这是个很会为异性考虑的男孩子。
而现在,看到他居然会在这么一个让男性感到尴尬的研究活动之后,带着沮丧主动和自己提起这些,俞凌波就更觉得这是个很棒的男孩了。
“你是因为今天的研究结果……在情绪低落吗?”
“对……可以这么理解。”
和骁远相比,俞凌波的声音就轻快多了。
作为一个母胎单身的“学姐”,她似乎也是真的打算开解对方一番了。
俞凌波“我觉得,怎么看待这件事,得先看你觉得……对于好看的异性有某些想法,是不是一件值得批评的事。这又是不是一件不好的事。”
骁远“我觉得,这起码应该……不算是一件值得谴责的事?”
第 4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