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色经历。
而同年龄段的女性则正好反过来。
有大约一半的人同意在当晚与对方约会,却没有人会答应带有某种暗示性的邀请。
如果是用社会与性别研究的眼光来看,就很能让骁远感到沮丧了。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男人就是那么容易“精虫上脑”,而女孩们就都是那么的“坚贞”?
看到骁远憋了那么久都不说话,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俞凌波不禁好笑地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这个比她小了六岁的男孩看起来烦恼极了。
他似乎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如果得到了这种邀请的人是自己,他会怎么回答。
但他都已经知道这是一项研究和调查了。
他根本没法像那些“目标人物”一样,给出一个诚实且不受到影响的回答。
骁远“我想和你说一段我以前听到过的笑话。但是这段话的用词有些粗鲁。”
俞凌波“那你换几个词?”
“换不了。”
骁远显得有些着急。
他说“因为这就是一个可能不适合和刚认识一天的异性提起的话题。但我觉得……我们都是参加了这项研究调查的人,也许、也许我们可以就这个话题交换一些看法。”
俞凌波“那你就说。”
骁远“网上总有男□□开不恰当的玩笑,说生理期的女人很可怕,一想到要和处在这种状态下的女
第 4 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