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他从出生就居住的这座堂皇宫城,已经完完整整的将自己拒之门外。一夜的惶恐,一朝的震惊,他已经不属于这里了,母亲获罪待处,祖母、父亲、兄弟所有的亲人都抛弃了他,他的未来是什么样子,这一刻刘彻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上膝头,他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长门殿——
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怎样的地方才会收留一无所有的他。
堂邑侯的长门殿。
刘彻扬起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在他依然稚嫩的脸上。
阿娇,你恨我吗,你会在那里吗?
☆、第35章 长门相见
长门殿的宫监总领沈冲结束了这个月的例报,从堂邑侯的前书房里慢慢退了出来,走在前院的紫藤花阴下还时不时抬起黑色丝衣的冰玉束袖擦一擦头上的汗水。
六月底这天真是一日一日的热起来了,比起长门殿甚至有些幽森的清冷,这长安城里正午时候真真是热的人有些受不了。
沈冲虽是长门殿的宫监却不是宦官,他武艺极好是堂邑侯少年时最信任的侍从,经常代堂邑侯外出办差,后来有次随驾游猎为了保护坠马的堂邑侯伤了肋下的要害才去长门殿做了宫监,与其说是堂邑侯让他作为家臣打理长门殿,不如说是体恤他让他在那里安心休养。
“沈宫监。”
沈冲听得一声清脆的喊声不由回身一瞧,立刻微微躬身谦和的笑了。
“原来是翁主的大驾,翁主近来可好?”他说话不
第22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