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知道疼人的法子,彘儿有您这样明理的祖母长大了定是要出息。”
“他出息了,恐怕你最高兴。”窦太后拍拍女儿的手,“你呀,什么时候改改说一不二的脾气。”
走出长寿殿的长公主又恢复了往日趾高气扬的神气,唇角自然而然的挂上了一抹志得意满的傲慢笑容。
她跟天子想的可不一样,让刘彻去长门殿根本就不是为了他好,她只是要王氏痛苦,失去她最重要的儿子,毁掉她寄予全部希望的野心勃勃的未来!她竟然敢挑战她馆陶,把肮脏的心思放在她最宝贝的女儿身上,那么王氏就一定要让尝尝比死还痛苦的滋味!
“长公主万安,奴婢仓雨奉皇后娘娘之命请长公主到椒房殿小坐。”仓雨毕恭毕敬的蹲身行礼。
长公主余光轻轻瞟了她一眼,风轻云淡的笑道:“你回去告诉皇后,本公主忙得很,没有时间跟没用的人小坐。”
“长公主,娘娘说她与您有大事商议。”仓雨的微笑挂在脸上,走近长公主低声道,“娘娘说,堂邑侯府要出一位皇后了。”
五月春晖正好,一辆跟随着少许侍从的轻车自高大的未央宫侧门驶了出来,渺小的车架甚至没有太多的行李,就在令人忽视的情况下由一小队御林军护卫,直奔长安近郊的御道前往长门殿。
八岁的刘彻孤身一人靠坐在车厢壁上,透过春风偶尔翻开的车帘看着渐行渐远的巍峨宫殿,抿紧了薄唇。
那是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疼痛而苦涩。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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