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受过一点苦,到如今……我也不是存心让她去受这个委屈的是不是?”
楚夫人双眼通红,他说的其实没错,一朝天子一朝臣,五年前先皇亲征驾崩,随驾的先太子亦不幸遇难。先皇膝下无其他皇嗣,兄终弟及,今上登极,他凭着迅速转舵才能坐上今天这个位子。
不像幼帝登基,还需辅臣维持朝纲,中年登极的帝王,历来铁腕。
今上虽然是个例外,心性仁慈宽宏,并未清洗旧臣,但到底是旧臣,心底也未必没有芥蒂。
他历经两朝,又非勋贵,实在是个很尴尬的境地。
“去尘入翰林也好几年了,那头连我的面子都不肯给,如今既不擢升也不外放,听口风像是万岁爷亲自提过一嘴。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干耗着,少年人,再耗上几年,心性锐气便全数磨没了。”
“可月儿前年才入的京,”楚夫人低下头擦眼泪,“这一入宫,连见一面都难了。”
她拭完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再说,我还是舍不得。我这么晚才得了一个女儿,这些年还一直没带在身边,这好不容易才接了回来……高官之女入宫,顶多能封个嫔,如今宫里都是老人,见了谁都得伏低做小,你怎么舍得哟?”
“唉,我这不也是不得已嘛,哪推托得掉?”楚见濡摆摆手,长长叹了口气,“这两日多陪陪她吧,该备的东西给她备好。我先去当值了。”
楚夫人哭着应下,她并不认同夫君如此行事,可她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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