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退出二十米外,害怕、担忧地看着那些挤在门上,恨不得从细小缝隙中挤进来的感染者。
大家纷纷将视线投向场内公认最有话语权的排长,然而对方此刻正跪坐在他带回来的战友旁边,对身后的景象熟视无睹。
大老王带着医疗团队接手,检查片刻后立马下令:“推进医务室,准备截肢!”
排长紧紧抓着大老王的手腕:“有用吗?”
“总比等死好,”大老王挣开:“请你带人把门口的事情解决一下。”
排长抹了把眼中的泪水,愤怒的目光再也遮挡不住:“所有人,听我命令!”
“搜集一切长条的,坚硬的东西,照着它们脑袋砸。没有就去捡石头,记住,一定要砸脑袋!”
人群哗然。在新安医院和陈洁芬住一间病房的女教授面容焦急又惆怅,为难道:“这怎么行呢,要打出毛病来谁负责啊!”
“它们不是人!”排长暴喝。
“它们是杀人犯,是病毒,是魔鬼!”
“可怜它们之前,先可怜可怜自己!”
“它们会越聚越多,越聚越多。推倒了这扇门,你们一定有人会死!”
排长箭步上前,结实的两枪托把最嚣张的一个感染者砸得脑袋开花。
“看到没,离他们远点,砸就是了!”
方文博怒吼着响应,举起一块砌花坛剩下的大理石板把一个女性感染者砸得趴在地上。
然而像他
28 犯险的理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