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视野内。
它们迅捷、凶猛,一次扑击很可能宣告一条生命的变质。自己拎着一条烂木头,打条狗都够呛,能和它们对抗吗?
不是每次都能得到幸运眷顾的。
连心目视前方。排长的枪好像空膛了,他用脚狠狠地蹬在一个冲过来的感染者胸口,踹飞对方的同时,自己的身形也一阵晃荡。
被他扛着的士兵攥着一把匕首,想为长官分担一些压力。失血严重影响了他的准头,瞄准眼窝的刺击最后扎在了肩膀上,要不是持枪的士兵超常发挥,在纯机械瞄准的情况下30米外一枪爆头,他断没有幸免的可能。
感染者的脑浆和血液迸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受伤士兵的身上。
连心冲向离排长最近的一个感染者,和老沈那时一样,它的虹膜上覆着一层淡黄色的膜翳,在靠近鲜活血肉的过程中突然加速。
一块木板带着强大的动能与它的头部碰撞,脖子一仰翻倒在地。排长喘着粗气,看了连心一眼。
“他被咬了。”连心低声道,受伤士兵的左腿裤管处不停地滴着血。
“回去再说。”排长执拗地继续扛着战友往前走。
有了火力掩护,最后的路程稍许轻松,但越来越多闻声而来的感染者让人心生绝望。到了附小校门前,很多人已经聚集起来,方文博将栅栏门拉开一条能容纳一人进出的通道。
殿后的留守士兵几乎是擦着最后合拢的门线滚了进来。人
28 犯险的理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