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密集的程度如同一场失控的马拉松赛。队伍的末端是几个被鲜血染透的身影,他们速度很快,抓住一个人就把他扑倒,然后开始撕咬。
更为夸张的是一个穿着运动短裤的追赶者腾地一下向前跃起到两层楼左右的高度,然后像一发迫击炮弹般砸入人群中心。
“倒车!倒车!”
不用连珏提醒,王鹤哐当一下把档位推到顶,转方向的手都出现了残影。
后面不明情况的车差一点就撞了上来,摇下车窗冲着红色小跑破口大骂,却被接二连三逆行的车辆推到了非机动车道上。
王鹤以一种逃亡的速度开出三条街,看见蓝白色的警车呼啸着擦肩而过时才稍稍放慢了速度。
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后视镜里的自己呆滞而苍白,看到路边有一个空位便下意识停了下来。
往右侧看去,连珏环抱着双臂,下巴尖钻进了衣领。
汽车不再行驶,身体的颤抖失去了最后的掩饰。
“别怕,我在这呢。”王鹤探过身去,揽住连珏的肩膀。
把她散到前面的头发梳拢到耳后,那双朦胧的眼睛深处溢出的脆弱让王鹤心都化了。
连珏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推开王鹤的手:
“开回去。”
“什么?”
“开回去!”
……
赵林峰观察自己身边的护士已经好一会儿了,虽说其他人也发现了一些异常,但都当
10 恒温(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