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二话不说又蹬蹬地走过去准备接着教训。
“站住!”连珏朝他喊:“他病了你知道吗,差不多就行了,让医生来处理就是。”
王鹤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破又脏的西装外衣,脱下来用力地砸在男人的脸上,盖住了他嗓子里不断往外冒的低嚎声。
有路过的热心人帮忙拨打了急救电话,连珏在王鹤的搀扶下坐进车内。她能感觉到受伤并不重,只是肌肉上的淤青,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复原。
王鹤不这么认为,他插上车钥匙准备带连珏去医院拍ct。引擎发出高亢的轰响,两人快速驶离。
“就这样走了,那人怎么办?”连珏问道。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他死不死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他哪还有这些事情。”
王鹤还没完全消气:“我已经退好几步了知道吗,要不是怕耽误治你的胳膊,一顿打就想抵干净?做梦!”
他们转回到学校前面的那条路,震天的汽笛声如海浪般扩散,仅仅向前十几米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大清早的都在搞什么啊?”焦虑容易传染,王鹤死命地拍着方向盘,在声浪中加入了属于自己的部分。
“前面又有人发疯了!”
“退后!退后!”
“被塞住了,动不了!”
“还发傻,快跑!”
连珏隔着很远都能看见人行道上的混乱,不管什么样的人都尖叫着往前
10 恒温(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