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变成那样子……”
他放肆地哭泣,独自一人抵抗沉重的现实,对于这个年纪而言确实过于困难。
两名护士在旁连声安慰,轻柔的鼓励和电视机里关于发现病原体的报道夹杂在一起,凌乱却充满希望。
……
连珏在她看得懂的题目下面尽能力写了一些解题步骤,提前一个小时交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考场。
监考老师没有其他的表示,把试卷随意地堆叠在一起后,低头看手机。
这个考场出勤率不到一半,对于某些差生而言,再来一百轮模拟考试也不可能让他们考上本科院校。
将手机开机,有一条未接来电。
连珏的呼吸变得沉重,站在楼梯口好一会儿,装作没看见,放回口袋里。
到图书馆消磨时间,等到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她去和米清水碰头,准备一起回家。
“走,鸡公煲!”米清水蹦跳着迎了上来。
“看样子感觉不错。”连珏道。
“还行吧,咱们走快点,不然一会儿没位置了。”
“不会的,学校只剩咱们高三了。”
一路说笑着走到鸡公煲店前,一张显眼的告示贴在紧闭的卷闸门上。
米清水的好心情被泼了盆冷水,连珏看了看她:“要不去吃炸鸡?连锁店肯定不会关张。”
“算了,食堂炒两个菜对付一下。”米清水唉哟一声:“大妈们可别也丢
6 上升的气泡(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