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自己长时间的疑问也能够有所解答。
相互之间的庆贺没有持续多久,大家都因困意的驱使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连心拿过手机,守着直播栏目等候最新消息。
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从宿舍天花板上挂着的一个广播扩音器里传出,紧接着是一位护士声音急切的通知。
“文深高速口发生由sabs引起的骚乱,伤者预计数十人,请大家结束休息,顶替外出救援的同志留下的岗位。”
短暂的安静后,整栋楼顿时进入了一种有序的忙碌状态。连心快速完成自己的着装,和同事们一起跑到宿舍楼的出口。
防疫救护车闪着顶灯蓄势待发,陈匡明正排着队往后车厢里钻。
“小心点!”连心朝那边喊。
人们纷纷回头,全身包裹严实的陈匡明眼睛弯了弯,比出一个大拇指。
回到集中诊室,2床的大爷在连心眼皮底下开始发作。胳膊和腰间的缚带起到了作用,大爷向着站在他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嚎了一嗓子,展示自己黑紫的口腔和舌头。
带着厚手套的护士攥住他的胳膊,艰难地把安定推进血管。
几分钟后,大爷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仰躺着。医护人员把床轮的挡板放下,将大爷推走。
其他人沉默地看着,3床的病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无处不在的恐惧和担忧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情绪逐渐失去控制。
“救救我,救救我啊
6 上升的气泡(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