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攻击的护工忍痛的闷哼,连心再坐不住,和几个行动方便的病友一起上前解救,一时间鸡飞狗跳。
医生来了之后便肌注镇定剂,阿姨被绑在活动床上拖走,受伤的护工则占据了阿姨留下来的位置,多么恰如其分。
“我不该赚这个钱的,我不该赚这个钱的……”丢了魂的护工反复地叨叨这一句。
连心的目光掠过这个病区内的每一张脸,无不面如土色,心有余悸。
“我要出去,我不要呆在这儿,妈的这里的人都可能变成那种怪物!”
不知道是谁喃喃了一句,顿时整片区域都开始躁动起来。
维持秩序的护士独木难支,很快就有三五个病人冲出了隔离门。
到大厅的时候被保安拦了下来,再过一会儿,两名身着防暴服的武警加入了稳定人心的队伍。
“同志们,现在是形势严峻的非常时期,不仅是你们周围的人可能会失去控制变得冲动,你们自己也有这种风险!难道你们想让自己的家人因为发病的自己而受伤吗?不要说你可以控制自己,医生说了犯病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武警站在椅子上声嘶力竭地做思想工作,连心往窗外望去,医疗中心的围栏外门人头耸动,激愤的不只是伤者,家属和媒体将驻守的武警团团包围,细碎的喧哗如同碎石从铲斗中倾泻而下,溅起阴郁的浮尘。
“你让开!”
一个肤色黝黑的汉子打断了她的讲话
19 失眠患者(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