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心摇摇头:“他们收你手机干什么?”
“说是不让外界消息干扰我们情绪,影响病情。”哥们一提起这茬就一肚子气:“我就干了,好像把我们这些人关起来打针,不让家人朋友探视就能稳定情绪一样。问这病最后会怎么样医生也不说,最可怕的后果也不过一死嘛,大不了我这胳膊给他锯了成不,搞这些名堂尽吓唬人。”
“你受伤多久了。”
“昨天晚上撸串的时候给一疯子啃了好几口,包扎的时候给扣下来,今天早上到这的。”大兄弟一脸不爽:“我这不挺好的么,就因为有点没精打采他们还要观察老子一天,他妈的给折腾一宿睡不好觉谁能有精神。”
“这么多都是被发疯的人弄伤的?”
“大部分是,还有的可能和那些染病的人有近距离接触。”旁边一个伙计也加入了讨论:“我是真的怕呀,网上说被咬了的人也会和他们一样发疯,如果我变成那个样子,我老婆不知道得哭成啥样。”
连心默默地听着,这俩兄弟倒是越聊越投机,直到对面椅子上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啪叽一下从椅子滑到地上。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连心绷紧了身体,有人叫出了声,正给其他人换药的护士连忙用呼叫器喊人。
不一会儿便有两三个护工跑了进来,抬胳膊抬腿地送到床上,还没喘好气,阿姨的眼睛陡然睁开,抱住其中一个人的腰就把头挤了过去。
“喔……”一片倒抽凉气声里夹着
19 失眠患者(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