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
穆桂天恋恋不舍地挪回目光,凑近酒碗一瞅,确实看到了自己的脸颊,虽然不是特别清晰,但却真实存在。
穆桂天顿时哭笑不得,看着一脸较真的聂东来,无奈道:“大哥,这只是个虚像好吗?拜托,你不要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行吗?”
他终于明白了聂东来所说的另一个自己是怎么回事,原来就是碗酒中所倒映出来的一个虚像而已,亏他还说的好像煞有其事。
聂东来则不以为然,一脸认真地道:“难道你不觉得它是另一个自己吗?”
他也知道碗酒中倒映出来的只是一个自身的虚像,而且这个虚像囊括了自身的一切,包括神情,但那又如何?它又何尝不是另一个自己的写照呢?
穆桂天顿时头大如斗,虚像不就是自己本身的镜像嘛?何时又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了呢?他有些搞不明白聂东来所要表达的意思。
坐直身体,穆桂天看着眼前的酒碗,道:“虚像它只不过是因为光的原因折射出来的一种现象而已,本质上与我们的影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它比影子更加全面而已,它是一种虚假的,不存在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另一个自己,它只不过是利用一个平面,把我们的神态举止反应出来而已,你要是拿着一面镜子去看自己,就会更加直观,更加清晰的,大哥,别闹了啊!”
穆桂天只当是聂东来再跟他开玩笑而已,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很少有男人随身携带镜子,除非是
第一百六十九章 碗酒虚像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