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有人能够自己看清自己吗?”
聂东来心里不由有些忐忑,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前路漫漫,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另一个自己?”
穆桂天更加糊涂了,伸长了脖子往聂东来的酒碗里瞄了一下,想看看聂东来所说的另一个自己究竟是什么,可是由于视角的原因,他并没有看到碗酒中所倒映出来的聂东来那同样呈琥珀色、带着淡淡忧伤的脸庞,他只注意到酒碗里还剩下大半碗千金醉,还有桌布上有不大不小的两个印痕,那是由于聂东来刚刚不小心从碗中溅出来的酒水,看的他一阵心疼。
至于聂东来所说的什么另一个自己,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完完全全相同的两个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整体,又怎么会有另一个自己出现呢?
看着他眼神里的疼惜,聂东来在低头看看桌布上的印痕,他瞬间就明白了,原来穆桂天这胖子疼的是洒落出来的那点滴酒水,穆桂天从来都不是一个吝啬银票的家伙,这一点聂东来很清楚,从他平日里大手大脚的样子也不难看得出来,既然如此,那按常理来说,他就不应该露出这样一副神情,但他却偏偏就露出这样一个神情出来了,由此可见,穆桂天的的确确对千金醉这个酒有着特殊的感情。
为了防止穆桂天一直盯着桌布上的印痕看下去,聂东来只好起身把自己酒碗推到穆桂天面前,尴尬笑道:“你看,是不是可以看到另一
第一百六十九章 碗酒虚像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