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回去才知道陈师炀被缠成大粽子裹了两天两夜。”时隔十年,方年想起被砸的工具依旧心疼,“他心眼小,见工具就砸。我幼小的心灵受到损伤。”
周瑾眨眨眼。
所以你们两个大男人为什么玩织布机。
脑补一下方年飞梭纺布的场景。
啧,画面真美。
“你们怎么一个成兵一个沦为贼……”
“小心!”
马车外一人勒紧缰绳扬声道,同时抽刀砍掉纷纷疾射而来的羽箭。
方年神色一凛,揽住她压低身子,一把大刀迅猛而来穿过马车帘子“嗡”地一声钉在车板上。
擦着周瑾侧耳呼啸而过,能闻见上面冒着的血气儿。
同时,早早埋在官道黄土里的麻绳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