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年坐在一侧假寐,眉如利刀斜飞入鬓,眼皮垂下眼尾上钩,细看之下有几分桃花气儿,平日让寒潭黑水的眸子给压地半分不剩,鼻梁秀气,到也如那些人所说,像个小公子。
闲闲抬了眼皮,“看到他的亲兵没?”
周瑾不明所以,迟疑会儿点点头,“嗯。”
这跟马有什么关系?
方年冷笑,“陈师炀人畜不分。人管地像马一样忠诚,马可不就跟人似的听话。”
“你跟他很熟?”
方年凉凉瞥她一眼,垂下眼皮。周瑾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说,“嗯。”
很轻,不仔细听会忽略的那种音量。
周瑾眉头拧起,“陈师炀留你叙旧要多久。我盆里还泡着花水,过了时辰效果怕是不好。不会耽误我取水吧?”
方年侧过头,盯着她,周瑾心里直发毛。
薄唇微启,“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弄死我,你就成了小寡妇。”
周瑾摆摆手,不怎么在意,“陈师炀当年铤而走险放双手染血的‘红衣’一马,总不会如今再把清清白白的方年关进去。”
心里明白,陈师炀不可能是叙旧这么简单。
或者有他当年不想要,如今起了心思的东西。
方年自嘲,“我浑身上下值点儿钱的就属木匠活。别人想要我信,他,算了吧。”
“为什么?”
“我改装过织布机,忘了说,办
分卷阅读39(3/4)